许庆胜(山东)

一
《作家报》自2003年3月27日复刊以来已近30年,其版面精美、学术密度增高的程度在中国是一个不容争辩的奇迹了,至今已是令中国乃至世界文化高层大睁了双目!汉字符号的不同排列组合便构成各异的话语,成段的话语以不同特征结构便组织成诸种类型的文体,比如消息、通讯、小说、诗歌、散文、评论、曲艺等。就世界范围内某一具体报刊观照,这些话语方式在某一报刊身上的确存在侧重性和偏爱性,有的偏重学术,有的偏重新闻,有的偏重小说,有的偏重诗歌,有的偏爱散文等,这是有多种因素造成的,既有主编与团队天赋的主导,更与文化层次、知识修养、工作环境等外部条件有关。从《作家报》2023年和2024年两年的厚厚的合订本的汉字组合方式看,张富英总编及编辑团队是上面所列文体的全才,具有相当高的美学与史料价值,其文学文艺书法绘画与学术层次渐次越来越高亮!
作为文章学的一种外在形式,固态化客观化看得见的文字符号构成的报业新闻通讯,其产生也是走了一个从无意识到有意识的发展过程的,“帝令雨足年?帝令雨弗其足年?(《卜辞通纂》三六三)”,“女承筐,无实;士刲羊,无血。(《归妹》上六)”,“断竹,续竹,飞土,逐宍(肉)”等等,这一些可以看作是原始初民发表在“甲骨”上的“报业”新闻通讯,是一些重要的原始事件,再往后便是发表在“竹简”、“木简”上的,纸发明之后写在纸上的,印刷术诞生后可以复印的,但“报业”新闻通讯的概念依然在模糊状态,随着报刊的出现多少有些清晰了,但仍处于不自觉状态。世界上第一家中文报刊是《察世俗每月统计传》1815年8月在马六甲创刊,由英国伦敦布道会出版,距今195年。中国人最早在中国境内创办的报刊是1873年艾小梅在汉口主办的《昭文新报》,距今也仅137年!它们的主体必定是单一的新闻报道,时间虽短,但其迅猛发展却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逐渐形成了一定的规范特征与标准。广义的新闻,包括消息、通讯、调查报告、报告文学、特写等文体;狭义的新闻,指的就是消息、通讯两类。世界各国对新闻的定义纷繁多样。我国新闻界对新闻的定义虽没有一致的意见,但以陆定一同志在一九四三年为新闻下的定义流行最广、影响最大:“新闻是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基本上概括了新闻的最基本特征,后来新闻界又做了一些补充性解释:“新闻是新近发生的、群众关心的重要的事实的报道”或“新闻是广大群众欲知、应知而未知的重要事实的报道”,一个“重要”修饰词的加入使这个定义更加完美了!一般地说,构成报业的新闻有五个要素(即五个W,即五要素的英文第一个字母),后来又发展为六个要素,即“何时、何地、何人、何事、何因、何果”,这些要素在具体操作实践中未必全有,但“真、短、快、活、强”却是优秀新闻稿件的必备特征,“今天的消息是金子,昨天的消息是银子,前天的消息是垃圾”,这种说法显然有些绝对化,但不可否认有其特定的合理性,而且还要写的“色、香、景、声、味”十足。专门“报业”新闻通讯大致可分为四大类:人物通讯、事件通讯、工作通讯和概貌通讯,人物通讯又可分为三种:写先进人物的一生,即传记式,写先进人物的一时一事或某一侧面;写人物群像。参与众多的曲艺活动,也有相当高的成就,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我们说张富英总编及《作家报》编辑团队是全才,大部针对这一部分说的,也的确名符其实!令人刮目相看!《作家报》独到的话语方式与话语集成定会诱引更多的有识之士靠近它、研究它,并从中获得诸种式样的关乎人生、世界观、价值观、知识性以及文章文学的较高强度上的审美享受,而且《作家报》已由旧报业的单纯新闻与副刊继续开拓为中国作家协会以及地方作家的文学文艺书法绘画重大活动、研讨会报道、“名家”“品读”“学术研究”“域外文坛”以及具体诗歌、小说、诗歌、书法、绘画等等的综合性文学文艺大型报刊。
我们尤其佩服感动的是《作家报》文学文艺书法绘画与学术层次的日益强大态势,“在极端实用性、功利性、直接性、短期性行为成为市场社会与消费性社会的普遍特征与德性的语境下,文学诗歌的优越感威风几乎全然扫地,那似乎毫无实用价值的,坐而论道的生命存在方式也似乎被社会和民众长期忽视和忽略。他们也几乎失去了优越感赖以存在的基础,而他们的社会实际地位,也使整个世俗社会似乎对他们不再怀有虔诚敬意,甚至因他们的执著而让世俗之众近乎误读而看不起,其穷途末路式精神追求行为日渐速成被嘲弄闲资的对象与把柄!”(此文原载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8年12月北京第一版《龙行天下毛泽东》,又转载拙著2011年6月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蔡氏四兄妹诗歌研究》,北京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不久第二次再印等)。由此他们中的大多数已大面积地丧失了信心与足够量上的人文情怀,纷纷逃亡和退却,改行或下海者比比皆是。著名作家张贤亮说:“我不下海,终生遗憾”(杨晓升著《中国魂告急》66页,1996年3月版),所以他对“海”中之物颇为青睐,而对人文情怀大为失望和完全忘却,所以我对多年前投寄给他的《苗得雨诗文赏艺》(拙著,文学评论集,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9年1月版)的石沉大海,甚为理解和认同,所以“在流行的作品中,我们已很少再读到感动,已很少再体会到人类精神世界的浪漫情怀……一切都为现实的利益和欲望所趋动。”(孟繁华,《众神狂欢》,今日中国出版社,第231页);这种“后现代”疲软特征几乎笼罩了整个中国乃至世界文坛的角角落落,整个文学文艺群势已普遍性地消解了理想与应有的人文关怀!所有这一切相对中,皆折射出了张富英总编与《作家报》优秀团队在中国文学文艺界的“庞大”影响力以及文学文艺成就的不俗与独出,尤其在这市场经济残酷竞争文学文艺日益边缘化的当下!我们既为他的文学文艺艺术努力所激动,更为他引领的波澜壮阔的文学文艺景观所瞠目,我们激动之余必须为这一宏阔精神现象梳理出他的众多显在的和潜在的诸种积极意义。市场经济成为主潮之后,文学文艺界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所谓文学诗歌的“边缘化”。从政府工作重心的转移看,的确是边缘化了。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伴随市场经济逐步取代计划经济,其霸主地位日益确定之后,文学文艺诗歌的往昔荣耀与幸福时光好像已经成了一场难再的旧梦,崇尚理性科技渐为全社会普遍参与的交欢重心,众多的诗人、作家意志不坚地纷纷背离和背叛文学文艺诗歌,成群的拜倒于官本位及孔方兄门下,“边缘化”成了鉴定文学诗歌身份频率出现最高的艺术术语,文学文艺诗歌的背运厚重地呈现于我们的当前,文坛诗坛的确是一片低迷和失败气象!而且我国的文化传统素来是“重文轻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为此“十年寒窗苦读”诗赋成了历代学子们的主要人生目标和最大面积的生活生存方式,而这种人生流向皆因国家政策类的堤岸所预先设置好了的,并不是广大民众的自由人生选择,只要诗赋做得好,皆可得到组织的重视,从而达到人生命运上的根本转变,可以说直到九十年代末国家工作重心做了根本上的调整之后,古老的“重文轻理”模式终于向着它相反的方向对换,“重理轻文”成了全社会的普遍意识和生活生命选择,国家“五百万元”以上的重奖几乎全部倾斜到了科学家、经济学家们身上,而组织选拔的“重理轻文”其辐射力影响力更大,甚至都影响到了学校课程的设置,据报载上海正在讨论准备取消语文、政治、历史等文科类教学,在升级中直接免试!“清醒”的所谓现代学子们皆随社会转型成为了新一轮的变色龙,这种文化体制的惯性威慑,终于使众多痴迷于诗赋的有限队伍被冲击的四零八落!但我们在深深失望与懊丧之时,另一部分勇士却在社会转型世风迅变之时而秉性不改,仍固执地坚持人文激情,在一个日渐丧失激情的时代仍坚守对意义人生的执著判问,坚守对现实关注批判和知识分子的英雄立场!”(此文原载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8年12月北京第一版《龙行天下毛泽东》,又转载拙著2011年6月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蔡氏四兄妹诗歌研究》,北京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不久第二次再印等)。
张富英就是这一部分勇士中最杰出的一位,而且他这种英雄气概长年不减,却日益增长,并渲染成了贯穿南北,名响天下的《作家报》神话!“竖立起我的得心应手的笔,让它变成中国文学的旗”因为“几十年纠缠在稿纸卷头却意在高官流水帐的人,高喊冲锋,可是不见流血的人以及种种这棵树附庸寄生的人——都在几个月里蜕壳现形,一下遛了个空空荡荡”“未见炮响,麻雀四散,文学界的乌合之众不见了……”(张承志:《以笔为旗》,《十月》,1993年第3期),这种非凡的文学文艺大旗一直高昂地被张富英扛着,不亚于杰出作家张承志,或者说他们同是站在英雄队伍前列的文化英雄!文学文艺正因他们这些文化英雄的存在,而变得愈加顽强、不屈,生动而悲壮!因为社会作为人的群体,毕竟不能等同于一般动物的只追逐具体物质方向上的享用,相反人作为人必须有崇高的社会理想,必须对社会的美好未来呈现应有的热血支出,必须充满民族忧患和作为合格个体的应尽责任!其实张富英并不是孤独的,这种英雄气概与形象在美国洛杉矶著名华文学者刘耀中先生身上也极为高昂,近八十的人了还在执著地为中西文化交流奔忙。我很为他和他的著作感动不已,曾写有《中西文化交流的自觉超越——读美籍华人学者刘耀中先生的<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载美国2008年6月20日《远东时报》,不久又转载《新大陆》第107期),《再论<死亡的超越>一书的积极意义》(载2008年8月15日《远东时报》),这种英雄与悲壮一直支撑和对付着“后工业时代”文化的危机和劫难!更令我欣喜的是2008年2月份我收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李肇星部长挂号寄来的《肇星诗百首》,激动之中我当即写了《走向世界的诗歌之美——读《肇星诗百首》(载山东省莱芜市政协《江北诗词》诗刊,2008年第4~5期)。
张富英于京都时不时地掀起够级别的文坛风暴与闪雷,令彷徨无助似要退场的当代文化文坛凭添了几多必胜的信心和力量!我在山东总能时时感受到这种英雄气概与英雄行为的阵阵涛声!其实这种英雄气概在2000年我去北京与张富英总编初次相会时,早已感受到了!因为文学文艺其发展的广阔空间仍是巨大的!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诗赋文学文艺作为一种高尚的精神需要,市场霸主企图全部剥夺殆尽也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因为作为一种精神“食物”消费,其需要的绝对数量依然很大,这是有事实依据的。文学文艺的民间化、团体化已随着国家工作经济性重心的根本转移成了最明显的运行特征,总体上观照整个文学文艺态势,的确是边缘化了,文学文艺队伍零散了。物质利益的诱惑吸铁石一样的掠去了众多的文学文艺意志不坚者,我记得我在詹义君先生主编的《西部文化报》上的《民间文学的意义与生长的可能》里表露过此种理念。但在所谓“边缘”外做宏观的打量,文学文艺的绝对数量依然很庞大,一个地级市以300人计算(其实远远超过这个数量,,一个省基本要达到万数(其实远远超过这个数),全国来说要有五六十万的数量,这还不包括那些依然犹豫彷徨的个体。这说明文学文艺边缘化是从整个国度而言的,是与政府经济工作中心位置相较而言是边缘化的,其绝对数量依然很庞大,正如说处于我国边缘的黑龙江、内蒙古、新疆、西藏、云南等省份加起来人口有多少?所以对于文学文艺边缘化,我们不必要丧失信心,团结起来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因此,如果能充分调动这近百万人的力量经营文学文艺,其前景仍然是相当乐观的!更何况现在生活富裕了,爱好艺术的社会个体每年拿出区区百元养育艺术已不是很困难的事情!这个文学文艺诗歌事实还让我们发现了其中的必然性和偶然性,市场经济冲击了文学文艺诗歌,但不是冲走,只是把队伍冲散了,出现了“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的涣散局面。众多的散兵游勇只是找不到了自己的文学文艺诗歌队伍,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偶然”地振臂一呼,云集的确是必然的!这就是我从《作家报》2023年和2024年两年的厚厚的合订本里最先看出的他“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深度意义,张富英就是一个强有力的文学文艺成功现实例证!这需要宽阔的睿智艺术胸怀和同样宽阔的坚韧奋斗艺术精神!
从《作家报》2023年和2024年两年的厚厚的合订本观照,第一版的文学文艺重大新闻报道及时而准确,信息量两年的累积是庞大的,对于文学史的进一步丰富加厚是不可以低估的。2、3版的“名家”“品读”更是庞大的,已远远超过了同类报刊,如2023年4月28日第17期(总第1368期),2版“名家”呈现的 王蒙《春天里的一堂课·写作的时空与文学的想象》王蒙先生的独到定位:“因为文学与科学技术不一样,技术出来新的就把旧的代替了,但文学并不存在以新抵旧的必要性。”“我们平常所说的经典一大特点就是它们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爱生活胜过了爱我自己)。“小说写的是生活,不是观念的衍生物,不是观念的图解。不论在什么观念下都有生活,都有老、少、男、女……有活生生的人,有吃喝拉撒睡,有衣食住行,有美丑之分、善恶之分,有对人生的期待,对人生的追求。”“”“我们有对生活的丰富经验,我们有对生活的浓厚兴趣,你喜欢这个生活,你的作品也就经得住观念的折腾。”“我不需要在最舒服的地方过日子。生活本身有它的 力量、它的格局、它的美好、它的花样翻新”“那么多美好的人,还加激情和审美,变生活为美的力量”(心里有着人类命运共同体)。“我认为全中国、全世界,就一个曹雪芹,永远也看不完他,永远也感动不完”“毛主席把《红楼梦》看成新中国立国之本的一部分。英国人的说法也牛,他们说,英国可以失去英伦三岛,但不可以失去莎士比亚。”“我们的文学观念,可以有所开拓,守正创新”“语言是符号,是思维的符号,又是一个自己的世界,文学语言非常重要。”“要想发展自己的思维能力,不能离开文学,不能不看文学的书。”“活一天,学习一天,学习中国的传统,学习世界的各种新书、可爱的书,学习和体察生活中随时出现的新的想象、新的可能。”(载2023年4月28日《作家报》,第2版“名家”),太有文学文艺讲授讲义意义了!同一版上的《50后作家王安忆与林白共勉:不要被60岁陷阱困住》:“王安忆举例,托尔斯泰在80岁的时候写出《复活》”等等具有相当的价值。再如2023年4月21日第16期(总第1367期),2版的“域外文坛”更是价值非凡而难得罕见:《走出卡尔维诺文学迷宫的阿里阿德涅之线》说到卡尔维诺“青年时他在都灵大学农学系学习”,但是“当一名作家似乎是他命中注定的选择”,于是卡尔维诺根据自己充满辛酸与磨难的经历,写成了自己的第一部新长篇小说《通向蜘蛛巢的小径》,后又是《分成两半的子爵》初步成功,并在《看不见的城市》《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中达到巅峰。他不容辨驳地说:“我依然与克罗齐一样,相信对作者来说只有作品才是最重要的”,正如萨特在《文字生涯》中所言:“我生命的开始可能与我生命的终结一样:都是在书中。”,对我们具有强烈地震撼与启迪效用!同一版上《在四部中译本里抵达杜拉斯的世界》(2023年4月21日第16期(总第1367期))也极为厚重。
《作家报》开辟的这“域外文坛”在《人民文学》《山东文学》等等官方文学刊物是很难见到的,对我的震撼尤其巨大与惊醒,因为“伴随八十年代以来的中西文化第二次大碰撞,我读了好多版本的《外国文学史》或《欧洲文学史》,自以为外国的文学文化不过就这些。但读了刘耀中先生的《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才知道我仅仅知道了一点点皮毛,方知我所读的仅是在某些指令之下,在许可范围之内的咀嚼之物!由此我有一种被愚弄和受骗的感觉!相对于这些小溪式的所谓外国文学史,刘耀中先生的著作简直就是大海洋!而且这仅仅就现当代的西方文学文化而言!”“首先此书打开了西方文学文化从未有过的广阔视野。以往从狭窄的教科书中,关于二十世纪现代主义文学,我们仅知道了艾略特、卡夫卡、普鲁斯特、乔伊斯、萨特、贝克特、海勒、马尔克斯等七八位作家,与《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中的众多作家相比是何等的片面,片面的可怜!由此而看他们无法囊括整个西方的二十世纪现代文学。而在《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中,我们才见到了二十世纪外国文学文化的真面目,像叶芝这诺贝尔文学获奖者,竟被文学史家们忽视得何其惨痛!再如美国诗人罗拔·弗罗斯特;苏联的阿赫玛托娃·漫杰利什塔姆;美籍非裔诗人兰斯顿·休斯等。仅西方杰出的女诗人本书就有杜利特尔、罗威尔、伊迪斯、西特维尔、摩尔、米莱、史提菲、史密斯、凯思琳、华晓普、安妮、赛斯同、艾里安娜、瑞奇、西尔维亚、布拉斯等十多位,还有美国的蓝波詹莫里森等朋克诗人,更有长期被忽视的黑人诗人如非裔的塞泽尔·法农,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岛国黑人诗人德里克·沃尔科特和以艺术作为生命武器的仲斯·巴勒斯等。
关于西方文艺理论、比较文学与宗教上的阐述也相当吸引人,如新诗的鼻祖法国的亚波里耐、勃勒东、巴塔耶的超现实主义,对弗洛伊德、荣格、康德、新柏拉图主义、诺斯替思想的阐释。尤其对当代西方文学理论的介绍,如结构主义和解构主义的来龙去脉,辅体和主义的理论,索绪尔和《延》与《异》解构主义语言学、解构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等等。刘耀中先生都以中西方文学文化交流的高度负责精神,一一介绍了他们的生平、创作之路并阐发了足够多的关乎文学与人生的诸多感慨,大大丰富了我们的西方文学文化的阅读期待!对于被既定说教封闭已久的我来说,竟如大梦初醒!”“《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一书对于中西文学文化更充分的交流,其贡献是相当大的,对狭窄的外国文学史文化史的丰盈起了加宽加厚的有力补充作用,有了以刘耀中先生为榜样的多位杰出有识之士的努力,深居国内的我们,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便能看到西方文学与文化的真面目。”(引自拙文《中西文化交流的自觉超越——读美籍华人学者刘耀中先生的<死亡的超越——伟大的诗人、心理分析、比较文学和宗教文艺理论>》,刊于美国《远东时报》2008.6.12)(随即转载美国《新大陆》107期)(又转载《诗人与知识分子》425——427页,中国文联出版社2009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现在读了2023年4月21日第16期(总第1367期),2版的“域外文坛”,更感到了《作家报》的引领势头!3版上“品读” 的峭岩《美哉,人间重晚晴》、贺绍俊《<白洋淀上>:抒写白洋淀上新传说》也是风光弥漫。
(未完待续,请看《在中国,文学文艺与学术层次已经高亮的<作家报>》之二)

许庆胜 山东省作家协会作家权益保障委员会委员,济南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顾问,山东省莱芜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2014年5月20日获莱芜市委宣传部、莱芜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莱芜市文联联合颁发的“第二届莱芜市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已出版学术专著《铁凝小说艺术论》(中国文史出版社2016年5月北京第1版,2016年5月第1次印刷。2016年5月16日《光明日报》和2016年6月3日中国作家协会机关报《文艺报》以《铁凝小说艺术的独到发现》为题对《铁凝小说艺术论》的出版做了及时报道。2016年12月24日《铁凝小说艺术论》获中国萧军研究会等单位举办的全国诗文大赛评论专著类金奖并在北京颁奖,中国作家协会原党组成员、中国作家协会机关报《文艺报》原总编辑郑伯农先生为许庆胜颁奖。《铁凝小说艺术论》于2017年12月31日获莱芜市第二十二次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评选活动中被评为著作类一等奖,证书一份,奖金两千元。2018年11月学术专著《铁凝小说艺术论》荣获莱芜市委、市政府颁发的第二届莱芜市“莱芜文艺奖”文艺评论奖,奖金5000元。)、《石祥歌诗评传》、《苗得雨诗文赏艺》(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9年1月北京第1版,1999年1月第1次印刷,2000年9月20《苗得雨诗文赏艺》获莱芜市第五次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奖金100元)、《蔡氏四兄妹诗歌研究》(中国戏剧出版社2011年6月北京第1版,2011年6月第1次印刷,不久第2次再印,2013年8月31日获首届国风文学奖并在北京颁奖)、《峭岩艺术多维度突破实证省察》(环球出版社2016年1月第1版,2016年1月第1次印刷,2017年1月19日《峭岩艺术多维度突破实证省察》获莱芜市第21次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著作类三等奖,奖金1000元)、《张庆和文学创作艺术》(长江文艺出版社2021年3月第一版,2021年3月第一次印刷,2021年7月11日的《工人日报》、2021年7月12日的《中国艺术报》、2021年7月23日11:42的中国作家网、2021年7月1日9:20的鲁中传媒网等媒体进行了跟踪报道,《中国青年报》2021年8月28日发表邢海珍教授的《多角度的审视与思考——评许庆胜的评论专著<张庆和文学创作艺术>》、《聊城日报.文艺副刊》2021年8月11日星期三发表亓玉玲的《文艺批评格局——评许庆胜的评论专著<张庆和文学创作艺术>》)、《王学忠诗歌赏析与研究》(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2025年7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散文小说化的浪漫骑者——巴兰华(北方晓歌)散文欣赏与研究》(山东画报出版社2014年10月第1版,2014年10月第1次印刷),诗集《渗血的裂痕》、《透明的暖雨》,长篇小说《山东好小子》,大众文艺出版社正在北京出版《许庆胜序跋集》(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廖奔先生题写书名)等,并在美国《远东时报》《新大陆》《亚省时报》《常青藤》、俄罗斯《俄罗斯人文瞭望》、越南《越南华文文学》、菲律宾《商报》、台湾《善性循环》、香港《当代文学》、《澳门晚报》,《文艺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中国文化报》《博览群书》《山东文学》《时代文学》《大众日报》《联合日报》《百家评论》《四川日报》《黄河》《工农文学》等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文艺评论及信息千余篇,2013年6月20日去济南蓝海大厦出席山东省作家协会第六届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2018年2月6日——8日许庆胜去山东大厦出席山东省作家协会第七次代表大会。2021年6月20日——21日许庆胜去济南舜耕山庄出席济南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六次代表大会。现任山东济南莱芜《江北诗词》编辑。
